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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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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是支配人生的魔力大师。人生是被命运支配的。记得五、六岁时,何迎喜跟着娘,去见一个相面先生。相面先生看了他几眼,悄悄的对娘说着什么?五、六岁的他没在意听。

  本来,何迎喜有可能成为一个将军,成为当今社会一个栋梁之才。命运这个魔鬼,却把他变成一个劳改释放犯,一个生活最底层的社会“渣滓”。

  长篇报告文学《红色监狱》里写的人物都是在一定的时期和一定范围里“大名鼎鼎”的人物。

  名声有好有劣。

  何迎喜是个拥有“好”与“劣”的双重名声的人物。

  早在1984年,二十多岁的年轻的部队文人何迎喜就拥有了一定的“好”名声。

  年纪青青的军官何迎喜只所以拥有很好的名气,不仅仅是他采写的反映部队先进事迹和模范人物的新闻报道,屡屡在《解放军报》等军、地报刊上刊登发表,是他做过一些符合他自身“特色”的事儿。

  这些具有“何迎喜特色”的事儿,加深了人们对这个年轻军官的良好印象。

  何迎喜以从小被父母遗弃在广西柳州菜市街头,被工人何国治收养,流落到河南省尉氏县的一个小乡村的身世遭遇,写成《在寻找爱的路途上》的中、长篇报告文学,被《乡土文学》和《解放军文艺》录用发表。作品真实叙述了他在“奶奶”,在“娘”等人的爱中,度过童年,长大成人的经历,满怀盛情的歌颂了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爱。在当时的解放军内和一些地方,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来自全军和全国各地的信件,纷纷的对何迎喜表示祝贺。新闻和文学圈子的“轰动”更大一些。文学权威人士甚至放言:“也许,何迎喜会是一颗正在升起的新星。”《乡土文学》专门召开“何迎喜作品座谈会”,《解放军文艺》先后几次邀请何迎喜参加“笔会”,甚至还推荐他要么进北京军区创作组,与大名鼎鼎的诗人石祥一起工作,要么到“军艺”深造学习。首长则从部队建设需要出发,对这棵“好苗子”加强培养,以便今后“委以重任”。

  何迎喜还有不少“传奇色彩”。

  1984年奥运会。许海峰一声枪响,中国体育金牌实现了“零的突破”,给体育大国奠立了坚实的基石。为了庆祝伟大胜利,共和国开展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有奖评选“十佳运动员”的活动。部队积极参加。师长、政委带头填写选票。司、政、后机关人人踊跃。何迎喜也得到一张选票。首长和机关人员不约而同地把朱建华名列第十。而何迎喜却把跳高名将朱建华名次提到第九。这是红色中国第一次的有奖评选活动。在这次活动中,全国共产生10名一等奖。何迎喜是其中之一。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里唯一的获得一等奖者。于是,何迎喜的聪明才智更被人们认同。

  1988年9月17日 。

  时任济南军区坦克师新闻干事何迎喜很是兴奋的离开部队,到北京《解放军报》出差。何迎喜此次来京的任务是,把手里写出的反映部队面貌的新闻报道在《解放军报》上刊登出来。

  这个三十二岁的“笔杆子”住进了《解放军报》社的招待所的二零三房间里。

  何迎喜所在的坦克师师部营房,在河南省驻马店地区驻马店西的蚂蚁山下。

  此时,何迎喜已从北京军区52940部队宣传科调到济南军区坦克师的宣传科任新闻干事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何迎喜一门心思工作,出了成绩,军政治部主任黄学禄亲自点名为他晋升职务。

  “士为知己者死”。何迎喜决心加倍工作,创造优异成绩,“争取我们坦克师的新闻报道工作在所在军第一!争取我们坦克师的新闻报道工作在济南军区名列前茅!”何迎喜拍着胸口对师首长和军政治部首长立下的“军令状”。

  1988年的国庆节,中国要对陆、海、空三军官兵进行有史以来的第二次授衔。和全军官兵一样,年轻军官何迎喜早以沉浸在授衔前的期待中。

  虽然是住在《解放军报》社的招待所所里。何迎喜没有一丝的孤独和寂寞。《解放军报》社对于何迎喜来说,尤如学校和学生。在何迎喜的眼里,《解放军报》是部队,是家。甚至比部队,比家还要亲切,还要温暖。这亲切,这温暖,来自《解放军报》一次又一次的发表何迎喜的文章,来自一张又一张熟悉的亲切的编辑们的面孔。

  何迎喜入伍十多年来,一直在坚持不懈的从事部队新闻报道工作。并且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早在1983年,何迎喜就被借调到《解放军报》的国际时事处工作了半年时间。尤其是值得他炫耀的是,他曾参加多次由邓小平、王震等老一辈革命家参加的会议报道。还和邓小平等中央首长有过一张合影照。

  何迎喜曾有几次可以调入《解放军报》社作编辑记者工作的机会。

  如果,何迎喜到《解放军报》当了编辑、记者,也许就不会走进红色监狱。如果那样,《红色监狱》就不会面世。

  授衔大典即将来临,全军将士沉浸在无比的幸福自豪中。何迎喜的自豪和骄傲简难以控制。是的,一个被遗弃在广西柳州菜市街头的弃儿,竟然成为一名少校军官。是的,何迎喜不但在行政职务上顺利发展,而且在个人事业也大有所成。立过八次三等功。发表过一百多万字的新闻及文学作品,在解放军的新闻界和文学界也有名气,甚至有“军中沈从文”之誉。无论是从文,还是习武。何迎喜都是进退自如,游刃有余。是的,此时的何迎喜的千呼万唤的儿子已来到人间。真是多喜临门,怎么不叫何迎喜喜笑颜开!

  当然,根本是何迎喜的外向型性格的使然。他一连数日的英气勃勃的在《解放军报》和《解放军文艺》之间穿梭来往。赶快完成任务,在国庆节前回到部队,参加光荣的隆重的授衔大典。何迎喜身高一米七五,政治部指定他参加师里的国庆阅兵方阵。

  何迎喜本来应该在文学创作和新闻写作的路上走得很顺利。

  何迎喜本来应该在是仕途上在职务上在军衔上走得很顺利很远很远。

  这个艰难长大的弃儿,一直用一种近似疯狂的姿态对待工作!他的灵魂中一直涌动着极端强烈感恩戴德的情绪和的出人头地的人生梦想。

  《解放军报》社招待所。何迎喜和友军的“笔杆子”在“桔子洲头”。

  从编辑部回招待所的友军的新闻干事,带回一个令人震惊不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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