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史经典: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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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简介:
性事无边!所有女人都喜欢能吃能喝的男人,因为她们相信这种男人性欲强劲。小燕并不掩饰他与贾语达的情欲。甚至当着众姐妹,述说语达的阳器如何了得。这确实地逗起了张姐的好奇。她勾引语达,上床之后,体验了语达男根的厉害,心生一计,报复老公的邪念,要语达去勾引老公的情人:播音员。且看事态是如何演变的,精彩尽在真实的故事续篇。。。。。。
★为便于读者阅读,特将主角外貌特征归结如下:
男人的复合体——贾语达:
南方人,侗族,高中文化,做过农活,生于1980年元月,俗称80版;相貌普通,方脸,双眼皮,但眼睛不大;鼻梁挺括、饱满,鼻尖略带鹰钩;嘴唇线条清晰、厚实,颇为性感;人中鼻沟明显;两耳有菩萨相,大而长;身长1.72,体重60公斤,肌肉发达,但人却偏瘦。
性欲旺盛特征:鹰鼻,臀部厚实、微翘,有上提臀部的的观感;两臂较长,垂近膝盖,平均比一般男人长略2至3公分;脚大手大,穿43码鞋;阴茎超大,不宜穿小短裤。
【 正文一章】:
天麻麻亮,贾语达醒来。窗帘被风吹拂,兜着风徐徐缓缓地由中间拉动下摆,飘到了床上,到脚尖的位置。一缕阳光窜进来,亮了半个房间。他光身子张望。
自问道:这是哪里?
身旁的女人仰面酣睡,略带满足的浅笑。体形修长,皮肤白净、光洁、圆润,没有丁点的疤迹。脸盘秀丽,五官精巧,饱满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匀称。柔软、蓬松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两侧。饱满的胸脯平展了,耷拉在两边。乳头鲜红。手臂、大腿和指头,都像大葱般的光亮,小腹平滑,腰际被裤带勒出一条暗红的皱皮。一撮阴毛呈三角状,不多不少,在小腹和大腿之间招摇,隐约可见四十常放的浅红色船帆。至今,他没买票就上了船。
她不是布桑。
贾语达定了神,惶惑地四处张望。他因纵欲过度,眼睛充满血丝,面容萎靡,神情憔悴。他努力回忆来到这里的一切经过。这是陌生女人的房间,断断续续的,他记得昨晚的咖啡、舞厅、烧烤、女人、美酒。。。。。。
在现实里搜寻无情的记忆,使他沮丧。无法连贯地忆起昨天的一切操作。
卧室挺大,贴墙壁一排满门衣柜,俩人脚板所对着的是低矮的电视柜,摆了一堆的电器:电视机、DVD、音响、还有倒在电视柜上的花瓶,几朵鲜花散落在桌面。他估计,那是昨晚自己冲动时,抱着美艳的女人,瞎胡乱撞碰倒的。电视机后面,贴墙一大块镜子,占据了一半的墙壁,清晰地照见两个裸体男女仰面躺在床上。反射出暗红的脚底和两腿之间的性器,以及那一片黑毛。昨晚,他忙乱中竟然没发现有这么一面催情的镜子。
窗外有水声,估计下面是条河。被子堆在床下,内衣丢了一地,还有拆了一半的避孕套丢在墙角。他想起,这个女人昨天要用,他粗暴地抢过来,扔得远远的。他们做爱到天明,他才放过了她。
不管耗尽多少精血,他总能在一早醒来,吃点东西,就可以睡到晚饭时。这个女人太过瘾了,出乎他的预料,或者说,真出色。他们缠绵通宵,在他接触的女人里,真是少见。她胸满臀肥,腰细,穿着衣服,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满含着复仇的放纵,激烈地行使做爱的痴迷,近乎疯狂。双方都疲倦了,浑身是汗,肌肤滑腻不堪。他被引到女人的住处,甚至没顾得看清屋里的一切,就开始了。天亮了,一切大明了:房间、摆设、女人,窗外流动的水声和消退的热情。
他起身去旁边的卫生间,尽快离开这里。女人被他的动作惊醒,问他:几点了?
女人在许多时候,保持令人吃惊的警醒和冷静,叫人难以置信。
他嘟哝着说:不知道。
女人没再吭声,睡了一小会儿。他过去,女人起床。边穿内衣,边说:
我去给你弄吃的。
他抓住女人穿衣服的手,骄傲地说:
昨天满意吗?
女的说:去你的。
他又说:只准光身子去。
女的手被他紧紧抓着,不能动弹,神情犹豫。他们都不说话,你看我,我看你。窗帘又被风吹起来。
女的俯身在他面额上亲一下,小声说:放开手,疼死了。
他松了手,女人裸体去了。他听见,她在关闭所有的窗帘。他穿上短裤,跟出去,靠在厨房的门边,尽情欣赏一个裸体女人在厨房的工作。
这是一个有许多间的大房,厨房很大,不锈钢的橱具。女人站在抽油烟机下,电磁炉前做早餐。因为害羞,将胯部紧贴在炉台上,白嫩耀眼的躯体。因为不自在,脚板重叠着,拘谨地夹着中间的部分,脚趾在动。他环抱双手,得意地看着。
女人叫他转过身去,他不;继续夸张地注视。
女人一跺脚,道:再看,不给你做了。
他呵呵笑。转身去客厅,舒服地躺在布艺沙发上,环顾四周。严实的窗帘遮挡了明媚的阳光,屋里洋溢着春情和空气的浮尘。他想,别看这女人年纪轻轻,还蛮有钱的。瞧这些家当和布置,没点“货”,是摆不出来的。
女人夹着双腿,垂掉乳房,神情羞涩,缩手缩脚地端来一盘早餐。他盯着女人的一切。连吃早餐都讲究,食物搁在盘子里,有鼻子有眼的,盘子下端是两腿间的小绒毛。西餐式样:牛奶、面条、苹果、香蕉。
见了香蕉,他就禁不住地抿笑。剥了香蕉,叫女人张嘴,色情道:昨夜还没吃够呀!
女人啐他,乳房一颤,白屁股一甩,转身跑了。过后,换了一身睡衣回来。
疯够了,该吃了。女人说。
他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碗面条。女人问他够吗?他说不够,女人又去煮。吃完了,女人问他够吗?他说不够,女人又去煮。这样,吃了三碗,才抹了嘴巴,道:
你诚心要胀死我呀。
女人就笑。说:你要吃,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不该最后下那么一大碗面呀!
你不是都吃了呀!
哼,我是不好意思说。
活该!
喂,他说,我该问你叫啥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