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龙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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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武林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迷状态,新秀无出,江湖难以为继,唯有前浪先辈尚在门门派派中死死撑战。
中土一少年秉承父命远涉东洋,前往日出之国——东瀛,求教武学。此年方十六七的弱龄少年是何许人?竟成了远涉重洋,不畏艰险,求取真功的中原第一人!
他,究竟是谁?其父竟有这般先见卓识与开明,因为在中土武术日渐低迷与衰落之时,其陛聆岛国东瀛却正崇尚着武道,雄心勃勃地光起,发扬着全民皆武和东瀛本派武学,到得他们现在的扶桑王朝九世时更是高潮,东瀛武术在这个时候可谓已成熟至境,到达了某个顶点。但可悲可气又可惜的是泱泱中土武林人士犹在盲目对外,夜郎自大哉!
此英气剑拔,凭栏而眺,任广阔凶猛的海风吹袭的中土少年正是关中大侠岳不凡之独子岳辉剑。
关中大侠岳不凡的武岳山庄可谓是关中一带的龙头,是天下闻名久耳的武林名望世家。相传他们是抗金名将岳飞之后,深谱祖传岳家剑法。而岳家剑法亦是关中一带的独霸无敌之学。
现今武岳山庄虽无没落之象,但也就说明岳家无升腾光盛之迹。这是不行与危险的。因为关中的地理环境十分复杂与重要,是个龙蛇混杂、虎没狼隐之所在,而且地处中原与西塞之交聆动脉和大集市,争乱时起,诸般掠夺纷扰异常活跃。且现已占领关外走廊的蒙古元兵正虎视眈眈于近边。试想假使没有内乱,但与虎为伴终不是良久之策。于是,关中大侠岳不凡忧心许久,思虑再三后终下定决心派一熟海航师驾船扬帆带犬子赴东海之岛——东瀛求教武学。
岳辉剑小小年纪便已明事理,其父常赞说小子有武学天赋,而岳辉剑并没有以此自满,打小便苦学勤练,已扎有相当深厚的家学渊源,是已其爹岳不凡才终放得下心让他去外面闯一闯,求学上乘真功。
此时离家已近满月,海上已行四日的岳辉剑心中不禁有千般感想,万般慨叹。少年的他心中此际正汹涌澎湃,便如同这滔滔大海一般。他很明白自己此行艰险是无法想像和预知的,一切都将靠自己的努力,更深知身负之使命的重要性。
跟着帆船,从东方遥来的海鸥在当空盘旋飞翔。岳辉剑深呼吸一下,尽情感受着大海的强劲与力之美,无边之量。昂首放眼看着蓝天自由翱翔的海鸥,他在心中涌起一个信念,很强烈地也就是不禁情衷而出的一句话,似豪语、似梦呓与忆同念:“父亲,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船在行,继续了一日后,眼见前面水平有一黑线,正是一条岸线,岳辉剑初时很兴奋与高兴,以为已到了岛国东瀛,但后一听航师说那不是东瀛正岛,只是其所属的一个小岛,也许是荒的,也许有人住,更也许就是海盗之穴!
船愈行愈近,海岛以真实面目展现在岳辉剑眼前,海岛不大,方圆也许不过四五里,景色很美,到处郁郁葱葱,生机十分勃旺,给人以很大的活力感受,精神上爽了一把。它虽无中土昆仑长白那般高险峻拔,没有给人以强大震撼力,而是到处一片小山小丘与平岭,但却又给另有一番美景韵味,那种柔柔亲褐与迷人。岳辉剑从未见过海岛,是以很喜欢这样的地方,他正怔怔看得入神之际,航师忽问道:“少爷,要靠岸吗?淡水已经不多了。”
岳辉剑一听,忙道:“还剩多少?”
航师道:“因为海上天气难测,此季是逆风溯流,所以比预计的要耽上一两天左右。是以淡水不怎么够,且已发臭,急需补充。”
岳辉剑眉头有些皱了,他道:“这么说,离东瀛还需几日?”
航师道:“如果中途不出什么意外,按此季风算,还要走上三天,近四天的航程。”
岳辉剑顿感情况有些不妙,剑眉紧锁地向航师征询道:“师傅,怎道这小岛上是否有居民或是盗匪?我听父亲说道海上盗匪十分猖獗,十有八九非匪即盗。”
“少爷,这你就多心了。”航师一副自信十足地样子拍胸道:“我在海上打混了十余年,自是很有一套经验。”
岳辉剑有些不服地心道:“你道我不知么?你那顶多不过是在近海行走。”但嘴上却道:“但,师傅,我还是存在忧虑,我们万事都要小心为好。”
“那是当然,少爷你虽年少,但心思却已甚是成熟,真不愧是年少英雄,关中大侠之子。”航师献捧道。
岳辉剑微微一笑置之,转首把望小岛四周,他的担心终是放不下的。他虽居关中内陆,但却也多闻海域匪事。更何况此行身负父命,说大些也就是武岳山庄的重托,他只有成功不许失败的份。已别无选择,是以重重忧虑又无奈写满脸上。
航师似看出了他的忧心,为了劝慰他,道:“少爷,您尽管放心便是,如果有海匪,他那应早发现我们了,也应早出来拦劫了,难道还会等鱼儿在眼皮底下自游?世上哪有这般蠢的海匪呢?对吧,少爷?”
岳辉剑想想,也觉得有点道理,若这里真有盗匪,那还不早出来呢,总该不会是真的没有发现吧。
航师见他有点信了,便道其默认了。于是扬帆驶向岸去。
两人上得岸来,走了不几丈,便见有一弯道,很是隐蔽,里面甚是黑漆阴森。两人索性已上岸,便不想回头了,壮了下胆,提高警惕地一人持刀、一人提剑,缓缓试探的向里走去。走不到百丈,急见前面的路愈行愈难走,简直无法辩明方向。航师忽有意无意地一个机灵,望向左后侧,豁见一面小黑色三角旗,上绘一白骨森森、恐怖非常“绞杀”状骷髅头。立时心里发毛惊恐,一声大叫拔足便先向原路后逃。岳辉剑经他一叫,立时扭头看去,亦是吃得一惊,有些惶恐得慌不择路,觉着的运起轻功飞速后纵,向外林退去。
却道那航师跑不多远忽撞到一棵大树干,顿即触动机关,竹茅万剑齐出,当时一声惨呖大嚎,如刺猬般倒在了树下。
岳辉剑遥遥听到航师那声惨嚎,心知他已遇难,微停了一下,即复又猛提轻功向泊在岸边的帆船急奔去。他心里此时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尽快离开这个死亡之岛。
不消片刻,即已到得岸边。岳辉剑扬目望去,却见帆船完好无损的泊在海岸边上,他不假思索的轻纵上船,同时一剑挥断缆绳。
只见蒙面人各自摆着奇异怪仑之招式,且是双手把握长刀。凶残的目光紧盯着岳辉剑,似若眼前这小子——岳辉剑已是待宰的羔羊。
